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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精神病那点事儿【有感于殴打三岁幼童视频】

时间:2015-05-08 10:15来源: 哇事录 作者: 阅读:2140 评论:0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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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则五月四日街头殴打三岁幼童的视频占据了微博的版面。画面中一名成年男子疯狂但是有目的性的动作让人看了怒火中烧。
  
  稍后的消息显示该名男子疑似精神病患者。三岁的孩子已被送往西安检查。
  
  希望孩子平安无事,并且希望不会因此产生终身的阴影。
  
  有的人在看到施暴者疑似精神病患者后,似乎轻松了许多,然后开始谈论关爱精神病患者的话题。
  
  我这人很吝啬,正常人我都爱不过来,精神病患者就免了吧!我不会因为他即使真的有精神病,就会忽略了那三岁孩子所遭受的折磨。因为孩子是无过错的。
  
  精神病人我是不陌生的,估计大家生活中也会经常见到。
  
  我打小就怕精神病。小时候见得最多的当属俺们这第一精神病乔瘸子。他自称在文革中受迫害打断了一条腿,然后落下了精神病。反正他是专门打砸吉普车,因为在那个年代坐吉普车的都是领导。于是所有吉普车见到他都会变成吉普兔子!不过基本没听说过他对路人抡过棒子,所以只要对他保持距离也就好了www.hashiliu.com。
  
  还有一个女精神病,没事就在一百门前演讲,讲的都是文革中的事儿,虽然听不明白,但是其中很多名字都是当时还在位的,现在说起来,还依稀记得她那和朝鲜电视台女主播同样铿锵有力的声音和声调。
  
  真正遭遇精神病是大概五六岁,我妈领着我去一百买东西,走到三楼的时候旁边冲过来一个人一把把我抱起来然后就冲到窗户边把我身子探出窗外,旁边的几个人对我妈说那人是精神病你给他五块钱他就会放了你孩子。我妈给了五块钱那人放了我。后来想想,抢我的那个人也许真的有过精神病,不过和其他人肯定是一伙的。那时候的五块钱啊,够他们去龙江饭店吃一顿的了。
  
  有一年我接了一个小活,昂昂溪精神病院盖一栋小楼。原来的病房只是老式的平房,根本没见到电影里那种戒备森严的样子。病的轻的每天都定时坐在墙根下晒太阳。
  
  他们大多很沉默,互相之间也不讲话,都自己玩自己的。有一个稍显活泼,连续好几天向我招手,我心理有阴影刚开始还真不敢过去。后来一想,我也不再是五六岁的我了我怕个毛啊?我瞧瞧他喊我干啥,要是得瑟我干脆揍他一顿先把小时候那仇报了,虽然那人不是他,谁让他们都是精神病呢?
  
  他看上去一点都没有异常,也不像其他精神病人那样长了一张精神病脸。什么叫精神病脸?我也形容不出来,反正就是你一见就明白这是个精神病。
  
  他很自然的向我要了一颗烟,我索性把一盒都扔给他。给他点上烟,他一边抽一边问我:“你昨晚做了一个梦,你知道我梦见什么了吗?”也不需要我来回答,他自顾自的继续说:“我梦见我爸来看我了,还给了我一盒烟,我刚想和他说话,我爸就变成了一只野鸭子,嘎嘎叫两声飞走了。”
  
  我站在那看了他半天,再也没有打算揍他一顿的念头,最后我挥舞着两只手,嘎嘎叫着走了,没飞起来。
  
  我们厂区也有一对母女,母亲是精神病,所以怪带着女儿也不太正常。每天都能看见这对母女蓬头垢面的拎着饭盒去送饭。下雨天也那么走,冬天也那么走。。。。。。。
  
  我家楼下也一直有一个精神病乞讨者,没事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不过不讨厌,看见他过来,楼下饭店都会迎出来给他一些吃的,不是折箩,是给他留的饭店自己吃的伙食饭。后来有一次我开车经过江桥,看见路上有一个人走的飞快,看背影很像他,超过后一瞅还真是他,不知道他怎么能走那么远,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反正从那天起就没再见过他。
  
  我有个哥们家在糖厂,他家的楼梯口常年住一个精神病乞讨者,看见人走过有时候还笑着含糊不清的打招呼。我们开玩笑说那是我们哥们的老舅。每到冬天,楼里的住户都会送他一些过冬的棉衣,他白天就躺在仓房前边晒太阳。
  
  有一年冬天他不见了,我问过我哥们,他说也不知道人哪儿去了。
  
  夏天的时候他回来了,少了一条腿,没人知道那条腿怎么没的,也没人知道没有了一条腿的他是怎么又回来的又为什么要回来。
  
  我在深圳龙岗的时候,每天必经之路也都能遇到一个乞讨者,大家都说他是精神病,不过我始终怀疑,因为他的头发长的离谱。虽然他的头发盘根错节,但是以我的观察如果打开来,那头发至少要有一米长。男人能有这么长的头发很少见,即使有也需要蓄好多年,而且多年不洗和护理的头发应该早脱落了。所以我有时候就很留意他,从没见过他乞讨,也没见过他捡垃圾箱里东西吃,每天就躺在那里,目光烁烁的盯着往来的行人和那几家店铺。我每天都习惯的买好宵夜然后回天健城,有一天突发奇想多买了一份,路过他的时候蹲下身子递给他一份,他貌似木讷的看了一眼食物看了一眼我,我初步肯定他不是精神病,因为眼神骗不了人,至于他为什么装精神病我就不管了www.hashiliu.com。
  
  真正和精神病冲突貌似只有一次。我们厂区一栋居民楼常年顶楼漏水,同时期的那种简易楼很多,房产处根本没钱统一进行修缮。那栋楼一楼有一个著名精神病,全楼人就推举他做代表去厂部闹事儿,主管后勤的副厂长被堵在屋里都快尿裤子了。没有办法说能不能我给免费处理一下。那个副厂长人很厚道,上任后真给职工和家属干了不少实事儿,所以既然他开了口,这活反正也用不了几个钱,就打发一个工长带着人员和吊车去了。
  
  上午去的,下午人就跑回来了。说一楼有一个精神病不让施工,说他听不得吊车的轰鸣声,拿着一把长螺丝刀追的吊车司机绕着楼跑。邻居都说给他点钱他就不闹了。
  
  我一听就想起了前尘往事,也就明白了这里边的门道。那些住户鼓动他去闹事,等到事情有了眉目没人出钱酬谢他,就又给他出主意从我们这里拿钱。也不知道究竟谁是精神病?
  
  下午我亲自带人去了,我亲自发动吊车。他果然又从屋里钻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尺长的螺丝刀,这次很干脆的说不给五百块钱别想施工,一边说还一边把手里的螺丝刀挥来挥去。
  
  我也懒得和他废话,把带去的一根抽油杆加工成的一头尖的撬棍打开车门往下一扔,撬棍插进地里半尺深。他看了半天,把螺丝刀往地下一瞥,嘴里骂骂咧咧的回屋了。我寻思他这是回屋拿更厉害的武器去了,跳下车拔出撬棍等着吧。结果等了十多分钟他也没出来,一直到三天施工结束我也没见到他。
  
  我真不是心疼那五百块钱,我只是不想让步。如果这次让步了,过不了几天就会有更多的人拿精神病来要挟我。
  
  我以前讲过,有一年我在四宿舍施工,有个精神病老太太每天往楼里跑,工地的管理人员劝阻她,她就说她在这里买了房子,大门不让进就钻板墙。每次走的时候都大摇大摆的拖一根钢筋走。谁拦她就又吐又咬又挠。
  
  有一天晚上保管员下班和夜班更夫交接,就听见楼里有女声呼救。招呼大家过去一看,那个老太太掉进了通行地沟里上不来了。没人知道她啥时候掉进去的,如果不是被发现她只能在楼里的地沟里睡一晚上,究竟会发生什么事儿谁也不知道,如果她死在里边那就更说不清楚了。
  
  我听说以后要求工地管理人员禁止她再进入工地,所有人都面露难色。我一想这恶人还得我亲自来做,专门在工地门口等她。中午的时候她鬼鬼祟祟的遛达过来,头也不抬就往工地里走,我就开始不断的阻拦,最后她就开始对我又吐又踢,我也没客气直接把她抱起来往工地外走,这短短的几步路她是又挠又咬,工地外也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附近居民,我一咬牙就把她扔门外的沙堆上了。有看热闹的指责我对一个老太太下手这么狠,我也不解释,直接告诉他:不服你来!
  
  下午他儿子带着两个人来到了工地,我一瞧有印象,是我们房产处的,他质问我为什么打他妈,我就把他妈掉进通行地沟的事儿简单的学了一遍。同时我警告他,知道自己亲妈有病,就要尽力保护好,既不让她伤害到别人,也别让她因此受伤。你自己的妈你不当回事我不管,但是不要连累别人。今天你带俩人来,看在你是为自己妈出头要说法,我让你走出去,下次你妈再敢来我工地,我就去你那找你。
  
  他走了,他那个精神病的妈也没再来,我手上被抓破的地方两个月才好。
  
  我有个哥们也是精神病,还是有证的精神病。自打有证了好处多多,不用上班了,工资福利一分不少,别人拖欠工资都不会欠他的,自己在家忙乎点自己的事业,前几天一起喝酒的时候听说都换奥迪了。
  
  朋友在一家通信公司,有一段时间被一个精神病给弄的焦头烂额。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就看他们不顺眼了。每天早上开门就来,然后巡视一圈找一个柜台的业务员那坐下要求免费换卡。换完了掰了再继续换,中午营业员要去吃饭也不许,一直换到晚上下班才走。第二天早上又来了,就这样折腾了半个月,整的那些营业员看见她以后不顾身后的摄像头转身就跑。保安去制止他就躺地下口吐白沫说打他了,大厅里好多办理业务的人都在那围观,当然还有无聊的人拿起手机一通拍。。。。。。。
  
  后来实在忍受不了了,就只能下班以后派人跟着他找到他的亲属,亲属态度很冷淡,说自己也要打工也要养家糊口根本没能力照顾他。找到辖区派出所,派出所说他也没伤人没违法我们也不能处理他。我那朋友愁的眼珠子都起皱纹了。
  
  闲着没事,大家也论证了很多方法,最后都证明不太可行。最后是征得了家属的同意,由通信公司出资每月三千元,在辖区派出所的配合下,把这人送进了精神病院。家属显得很欣慰。。。。。。
  
  两个月后,通信公司已经忘了这事儿,没有再去精神病院交钱。这家伙出院了。
  
  当他再次出现在业务大厅里的时候,所有的营业员都崩溃了。一连串的尖叫,扔下正在办业务的客户就往休息室里跑。他面带笑容的对着空空的座位挥挥手,从容的离去,再也没再去。
  
  都说生命是平等的,可是我感觉不到。一些精神病患者因为疾病,就有了不平等的特权。我随地吐口痰可能都要被罚款,他们任意互为杀人放火却似乎很被一些人所理解和宽容。难道因为我没病所以我该死吗?如果法律能保护他们的权益,却要以损害其他正常人的权益甚至生命为代价,这法律合理吗?
  
  很多人喜欢拿社会说事儿,认为这是社会的责任。很遗憾,似乎中国所有的事儿都是社会责任,这社会真的负不起这么多的责任。最应该而且首先应该负责责任的是那些精神病患者的监护人难道不是吗?
  
  八杆子打不着的社会要负责任,走在大街上的无辜市民要承担后果,街头玩耍的孩子被残忍的伤害,而精神病患者的家属和监护人所能做的就是把精神病人推出家门推向社会?
  
  精神病人是弱势群体,他们本身也很可怜。够了。此时此刻我不想再听到这些话,因为这些话对于那个无辜的孩子太残忍。任何弱势群体所给别人带来的伤害都是和其他正常人没有两样,甚至更残忍。正常人会那么对待一个孩子吗?难道因为他有精神病他就有了正当的理由了?
  
  如果非要让社会负责,那我希望有关部门能够制定出强有力的法律法规,让这些患者的监护人尽到监护的义务,让没有能力监护的监护人受到法律的约束。我们有那么多措施,为什么就不能施用到这个方面上来?如果法律不能保护正常人的合法权利和生命安全只会去假惺惺的维护非正常人的利益,那我们还正常干什么还守法干什么?
  
  我也无力去谴责视频中的路人。现在的社会,还有多少人敢于去管闲事?又有多少人因为管闲事摊官司赔钱甚至赔条命进去?有时候想保护好自己都不易。也许我遇到这事儿我会去制止,可是我不知道结果是什么样的。
  
  我曾经闲极无聊预想过,如果我在街头遇到一个武疯子我该怎么办?我不怕打斗,但是对于和武疯子打斗我没有把握,因为他们可能会根本不去躲避你有可能对他造成重伤的一击,而当你击中他的时候,也许他会同时给你致命一击。最头疼的是,他是无行为能力人,他把我弄死了都不犯法,我打伤了他我要进监狱我要赔钱,一想到要负责一个精神病的长期医药费,我都不敢睡觉了,生怕梦里再遇到精神病。
  
  人们都是根据已经发生的有结果的事情去判断别人的行为和性质。就好像救落水儿童一样。我也救了好几个,可是没上过广播电视和新闻,因为我及时救了孩子还活着我也活着。这就不具备新闻性和感人的情节。那些儿童的父母甚至没和我说一句感谢的话,因为对他们来说孩子只是不小心呛了口水,而我只不过恰巧拉了孩子一把,仅此而已。如果从那个精神病袭击那个孩子一开始,路人就进行了制止,然后结果就很可能是:孩子没有大碍,路人被精神病打伤打残然后路人无人管。再或者,就是路人打伤打残了精神病,然后路人从此身陷囹圄还要承担民事赔偿。而我们此时此刻,讨论的则是两青年暴力殴打一精神病患者,弱势群体亟待社会加强保护。。。。。。
  
  所以,我们不能把每个正常人的安危寄托于如果。如果路人及时出手制止,如果孩子的家属能够及时发现,如果这时候路过一辆警车,如果如果如果。。。。。。那么,我们就根本见不到这一幕,也就没有了此时的愤怒和思考。
  
  可是这一切都是不可预料的,真正能够形成关联的不是路人,而是精神病人的监护人和孩子的监护人。这二者才是真正在法律意义上的有关联的人。
  
  所以,对于精神病患者的家属和监护人,希望他们能够从亲情和社会道义出发,好好的照顾好自己的亲属,对于有暴力倾向的患者,要么严格管束,要么及时送医,千万不要再让他们跑到街头去祸害别人。对于那些以种种借口逃避监管责任的监护人,法律应当显示其强制力。
  
  而我们每一个正常人,既要保护好自己,也要尽到自己的监护人的责任。不让没有防护能力的孩子离开自己的视线,社会太乱,坏人太多。。。。。。(作者:裸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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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哇事长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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